第二章

作者:人间打字机 发布时间:2026-01-07 16:49:50 字数:4930
  第5章

  张建国的嘴角抽搐,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:

  “你知道什么?林晚,别再编故事了!”

  系主任也满脸不耐:“够了!闹剧该结束了!把她带出去!”

  父母更用力地拖拽我。

  门外的学生发出嘘声,显然也受够了这场“纠缠”。

  “监控。”我吐出两个字,挣扎着站稳,看向墙角的黑色半球,

  “我要看这间会议室的录像,从考试到批改的全过程。”

  系主任脸色一沉:“监控岂是你说看就看!”

  张建国的脸色微变,眼神闪了一下。

  “你什么意思!”李教授也急了,“你这是咬定我们做了手脚?”

  我转向门外越聚越多的学生:

  “如果你们是清白的,监控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

  门外响起学生的起哄声:

  “对啊,看监控呗!”

  压力再次转移。

  系主任脸色难看地派人去调监控。

  张建国几次想开口,都被系主任用眼神制止。

  几分钟后,教学秘书回来,脸色有些古怪:

  “保卫处说……监控下午故障,没录上。”

  “这么巧?”门外一片哗然。

  张叔叔明显松了口气:“林晚!监控坏了!这就是天意!”

  系主任重新板起脸:“事实已经很清楚了!你现在道歉,然后跟你父母回去!”

  父母又要上来拉我。

  “等一下。”

  我拿出一个微型摄像头放在桌上:

  “巧了,我习惯带点保障。”

 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它吸引。

  一片死寂。

  张建国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血色。

  我连接手机,找到视频。

  然后,将手机屏幕转向所有能看见的人。

  “监控坏了,没关系。”我轻声说,“我的,没坏。”

  手指点下播放键。

  交卷后,门口的喧闹声变大,似乎有学生在争执,系主任去门口说了什么。

  几乎同时,李教授的水杯碰倒了,他急忙起身处理。

  桌边只剩张建国一人。

  他背对镜头,身体微微一侧,利用桌上散乱的文件和自己的身体遮挡,完成了那个极快的调换动作。

  视频暂停。

  会议室里,只有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。

  所有人的目光,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张建国脸上。

  “原来……是真的调包了……”

  门外,一个学生喃喃道。

  系主任猛地看向张建国,眼神喷火:“张建国!你干什么?!”

  李教授抓起桌上试卷,又看看视频,声音发抖:“老张!你让我批的是假的?!”

  张建国浑身颤抖,几乎站不稳。

  我走到他面前,伸手:“我真正的试卷,还在你包里。”

  他下意识捂紧公文包。

  “交出来!”系主任厉喝。

  在无数目光逼视下,张叔叔颤抖着从夹层掏出一份试卷。

  我拆开,是我的字迹。

  放在李教授面前:“请重批。”

  李教授脸色青红,快速批改。

  “九十八分,这份是对的。”他声音干涩。

  门外炸开。

  系主任闭了闭眼:“林晚同学,你受委屈了。成绩以此为准,保研资格恢复。”

  “张建国,跟我去纪委!”

  张建国被带走时,背影踉跄。

  我收起摄像头和试卷,走出会议室。

  第6章

  张叔叔被带走后的第三天,我没等来学校的正式处理公告,却先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哭诉:

  “晚晚,你张叔叔被停职了!你快去跟学校说都是误会,是我们家庭矛盾连累了他。”

  我握紧手机:“所以,是你贿赂了他,把我的期末考判定为作弊?”

  妈妈噎了一下,焦躁地斥责:

  “什么贿赂?那都是应该送的礼,不然你跟你姐能在学校过的这么舒坦吗?”

  “那我现在变成这样,还得谢谢他了?”

  挂断后,我把通话录音保存好,拉黑了父母的联系方式。

  其实微型摄像头,能拍到张建国换试卷完全是意外。

  这个微型摄像头,是我斥巨资从网上买的。

  本来想找机会拍到父母或张建国,私下承认用作弊逼我回家的真实目的。

  结果竟然拍到直接证据:

  他胆大包天的现场换试卷。

  打开电脑,登录省教育厅和学校纪委的实名举报平台。

  写好事件经过,明确指控张建国涉嫌收受贿赂;我的父母涉嫌贿赂教职员工,企图干预学术。

  还把那份录音证据提交了。

  上传成功后,我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
  也许可能会导致父母更疯狂的报复,也许一些“和稀泥”的领导觉得我不近人情。

  但只有对抗到底,我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和公平。

  出乎意料,举报就像导火索。

  学校论坛突然冒出大量匿名帖,揭发张建国:

  “篡改贫困生补助名单。”

  “收礼调整实习分配。”

  “卡毕业设计索要心意”

  一周后,学校通报:张建国被免职,问题线索移送纪检监察机关。

  那天下午,我看见他抱着纸箱从行政楼侧门仓皇离开,钻进一辆旧车消失。

  阳光刺眼,我心里只有冰冷的尘埃落定。

  几天后,我在宿舍楼下碰见一个熟悉又瘦削的身影。

  是姐姐。

  她快步走过来,又下意识地停下,显得有些局促。

  “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她眼圈先红了。

  接着,慌忙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,塞给我:“别委屈自己。”

  我推回去,握住她粗糙的手:“姐,你的事我都知道。”

  她僵住。

  我轻轻撩起她的衣袖。

  新旧交叠的淤青触目惊心。

  姐姐猛地缩回手,拉下袖子,低头呜咽。

  “离了吧,姐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“爸妈的看法、亲戚的闲话,在挨打的时候都不值一提。”

  她抬起头泪流满面:“我害怕……离了婚,宝宝怎么办……我没地方去……”

  “有我在。”我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肩膀,“我快毕业了,能工作,能帮你。”

  “我们先离开那个人,法律、妇联总有路,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
  我们像两株伤痕累累的藤蔓在夜风里紧抱。

  她的眼泪滚烫,我的眼泪冰凉。

  许久,姐姐哭声渐止。

  她看着我红肿的眼睛:“晚晚,你真的长大了。”

  我替她擦泪:“我们都会长大。长大了,就要学会保护自己,保护想保护的人。”

  目送着姐姐离去,我的内心难得一片安宁。

  张建国倒台了,源头还在。

  路还长。

  但至少,我已走出最黑暗的隧道口。

  第7章

  保研资格恢复了,但辅导员告诉我:

  心仪学校的夏令营面试已经结束,无法补报。

  海大,那个曾被母亲从志愿表上抹去的名字,再次与我擦肩。

  我没有时间难过。

  转身选择了考研,这是我能抓住的最公平的出路。

  我和室友组成复习小队,每天在图书馆从开门坐到闭馆。

  但很快就出现了问题。

  我常在图书馆一坐就是半天,书上的字却总在眼前游移,无法聚焦。

  夜里频繁惊醒,冷汗浸湿睡衣,醒来时枕边一片冰凉的湿痕。

  我意识到状态不对,预约了学校的心理咨询。

  那位医生阿姨很温和,告诉我:“创伤后的恢复需要时间,允许自己慢一点。”

  我学着接受自己的“不稳定”。

  无法集中时,就起身走走;噩梦惊醒,就开灯看几页闲书。

  我不再苛求时长,只关注完成了多少任务。

  就在我刚找到一点节奏时,父母来了。

  妈妈看起来憔悴了许多,细纹爬满了眼角。

  宿舍楼前,她捧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,声音小心翼翼:

  “晚晚,今天是你生日……妈妈订了你最喜欢的芒果千层。”

  她打开盒子。

  金黄诱人的芒果,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
  我恍惚了一下。

  连续泡在书本里的日子,让我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。

  我抬起眼,声音平静:“我不喜欢芒果,总觉得有股汽油味。”

  “你小时候明明……”她急着解释。

  “那是你觉得我喜欢。”我打断她。

  “我第一次说讨厌的时候,你让我连续吃了一个月,说必须改掉挑食的毛病。”

  父亲扶住微微发抖的母亲,眼神近乎哀求:

  “你妈妈这段时间天天哭,后悔没多问问你的想法……”

  “我们确实有不对的地方,晚晚,能原谅我们吗?”

  我看着他们,像看一场排演过多次的戏。

  “我的时间很宝贵。”我后退一步,“蛋糕,你们自己处理吧。”

  转身离开时,身后传来母亲拔高的哭腔:

  “晚晚!你就这么狠心吗?!”

  我没有回头。

  考研倒计时贴在床头,每一天都划着红叉,我没有时间分给这场重复的拉扯。

  后来,我在海大考研论坛认识了一个ID。

  他回复问题总条理清晰,私聊后才知道是研一的学长陈如实。

  我们加了联系方式,他陆续发来整理好的历年真题和重点笔记。

  隔着屏幕讨论专业问题时,我发现自己第一次能毫无障碍地和男生交流。

  没有脸红,没有语塞,就像面对一个纯粹的知识同行者。

  也许因为从小到大,母亲严禁我与男生接触,那种刻进骨子里的戒备,让我几乎忘了人与人间本可以这样简单相处。

  这种感觉陌生又让人安心。

  第8章

  研究生笔试一结束,我便以“毕业实习”的名义,彻底离开了那座囚禁我二十年的城市。

  我在海大附近租了间简陋的屋子。

  白天全心准备复试,晚上赶实习报告和毕业论文,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两天用。

  我曾抽空去海大校园,在那座著名的“凯旋门”前合了影。

  高中时,我把印着它的明信片夹在日记本里,以为梦想触手可及。

  高考放榜,我分数远超往年录取线。

  可收到的,却是本市一所大专的通知书。

  我拽着邮递员问是不是搞错了,他只不耐烦地甩开我:“考差了就接受现实!”

  我瘫坐在地,巨大的荒诞感淹没了我。

  直到班主任打来电话催促,我才冲回家登录系统,结果是所有志愿都被篡改成了那所大专。

  妈妈倚在门边,轻描淡写:“家门口的大专多好,你张叔叔还是里面的领导,能照应你。”

  那一刻,我砸碎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。

  “下一位,林晚。”

  推开研究生面试的大门,我的内心有种迟来的平静。

  面试很顺利,我提前联系了论坛里结识的陈如实学长,经他引荐拜访了心仪的导师。

  最终,我拿到了录取通知书。

  时隔多年,我终于踏进了这扇曾经对我关闭的“凯旋门”。

  研究生三年,是我前二十多年人生里最自由的时光。

  陈学长成了我的同门,我们思想同频,即便有分歧,他也始终尊重我的观点。

  我的导师是位睿智的女教授,了解我的过去后,她不仅在学业上指导我,更在人生选择上给予我毫无保留的支持。

  我换了手机卡,切断了几乎所有旧联系,只留下姐姐的号码。

  一切决定,无论好坏,都由我自己承担。

  毕业典礼那天,我穿着学位服站在台上。

  “晚晚,你让妈妈找得好苦啊!”

  熟悉的尖利哭喊刺破了现场的庄重。

  父母不知如何混了进来,爸爸搀着泪流满面的妈妈,在众目睽睽下激动地指责:

  “三年不联系,你妈头发都白了!”

  我看着他们,竟然一点儿也不意外。

  好像在我人生每一个重要节点,他们都必须作为“反派”登场,而我必须打败他们。

 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导师已一步上前,将我护在身后:

  “保安,请无关人员离场。”

  很快就有维持秩序的保安上来,利落的拖走了他们。

  中断的仪式继续,导师为我拨穗时,轻声而坚定地说:

  “林晚,恭喜毕业。”

  “从此山高海阔,属于你的人生,不必为任何人停留。”

  在她的帮助下,我将户口迁入了学校的集体户。

  拿到新身份证那天,我看着上面陌生的地址,感觉一切,终于真正重新开始了。

  第9章

  在导师的力荐下,我加入了一家业内顶尖企业。

  研究生阶段的项目经验与核心业务高度契合,使我迅速站稳脚跟。

  我全心投入工作,凭着专注与韧性,很快在团队中脱颖而出,负责的项目接连取得成功,不到两年便成为了部门倚重的骨干。

  一个寻常的工作日深夜,姐姐的电话打破了平静。

  “晚晚,你姐夫竟然嫖娼被抓了……”

  她声音破碎,但语气很坚定:

  “我要离婚!”

  我没有多问,只回了一句:

  “好,姐,别怕。”

  第二天,我便通过积累的人脉,为她联络了以处理复杂家事案件闻名的律师团队。

  同时,我开始远程指导姐姐备份报警记录、整理伤痕照片,还有医院出具的抑郁症诊断书等证据。

  过程冷静得像在完成另一个项目,只是这一次,关乎姐姐余生的自由。

  庭审那日,证据确凿。

  最终让姐夫近乎净身出户,并放弃了抚养权。

  走出法院时,姐姐紧紧搂着孩子,阳光照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。

  我站在几步外,知道她的人生,终于能重新开始了。

  事业稳步向前。

  在为我升职庆贺的当晚,已是男朋友的陈如实学长,对着我单膝下跪求婚:

  “我知道你不需要任何人拯救,但请允许我,陪你一起建造你想要的未来。”

  我笑着点头,泪光闪烁,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坚实的幸福。

  我们举办了婚礼,没有通知老家任何人。

  婚礼前夜,我烧掉了从小到大的日记本,里面记录了我所有的过去。

  火光跃动中,不是仇恨的消散,而是我终于拥有了不被过去定义的底气。

  婚礼现场布置的简单又温馨,仅邀请了导师、几位挚友和同事。

  与此同时,在千里之外,老家的父母因无人告知而倍感羞辱。

  他们在亲戚间数落我的“不孝”,然而应者寥寥。

  还试图打电话给姐姐施压,电话接通后,只听姐姐平静地说:

  “她很好,你们别再找了。”

  随即挂断拉黑。

  他们或许感到暴怒或悔恨,但已无力影响我分毫。

  他们再也无法触及我的世界。

  婚礼当天,姐姐作为唯一娘家人,早早来到化妆间。

  她站在我身后,小心为我盘起头发,戴上头纱,指尖轻柔。

  镜子里的她眼眶微红,低声说:

  “你自己走到了阳光下……现在,把我也带过来了。”

  我抬手覆上她的手背,轻声回应:

  “我们早就该在这里了。”

  仪式简单庄重。

  在导师和朋友们祝福的目光中,我们交换了誓言与戒指。

  最后,我转身,将手中的捧花径直递到姐姐怀里。

  她接住,绽开一个带着泪光的灿烂笑容。

  合影定格时,我站在爱人与朋友之间,笑容平静,眼神坚定。

  那是一种穿越漫长隧道、终于抵达开阔之地后的澄明与从容。

  礼成后,我们走向等待着的车。

  车窗摇下,微风灌入,带着初夏草木生长的气息。

  道路在前方笔直延伸,通向广阔而自由的未来。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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