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作者:遇黎
发布时间:2026-05-20 18:41:01
字数:6343
5.
【嗯?这发展不对啊,怎么感觉是陆总故意的。】
【楼上的眼瞎了吧,我看分明是男主太担心女主被欺负了,这才有些着急。】
然而陆时砚他却是连余光都没有分给白若熙半分。
[沈煜之,注意距离。苏照月她是我的妻子。]
然而后者只是淡淡挑眉。
[我与照月不过是朋友之间交谈几句,陆总未免也太小气了些。更何况……]
他的话意有所指。
在陆时砚决定带着白若熙出席各大场合时,各家媒体便已争相报道——我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。
【陆总这是什么意思,不会真的喜欢上女配了吧?】
【怎么可能,不过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罢了。女配当着他的面红杏出墙,这谁能忍?】
我看着头顶上的那些弹幕,只觉得更加烦躁。
默契考验结束,由于陆时砚突然加入,导演组决定进行一场加分赛。
抽签结果出来时,果不其然。
我与沈煜之以及他的侄女沈念一组,陆时砚、白若熙以及陆以安一组。
弹幕瞬间狂欢起来。
【我靠,这分组,真的很难不怀疑导演组做了手脚。】
【芜湖,男女主一家三口既视感,女配可别再出现碍眼了。】
白若熙主动牵起了陆以安的手。
[安安,跟阿姨和爸爸一起做手工吧。]
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里好像在咕涌咕涌地冒着泡泡。
好像真的如弹幕所说,我才是那个外人。
[照月,想哭就哭吧。]
我摇摇头,强行将心头的酸涩压了下去。
我才不会哭呢,这是最没用的情绪。
[阿姨,我们也去做手工吧。]
沈念在沈煜之的示意下,蹦跳着上前。
她长得粉雕玉琢的,性格也好。
顷刻间驱散了我心中的些许阴霾。
[念念长得很像阿岚。]
沈岚和沈煜之是龙凤胎,她也是我最好的朋友。
[念念长大了,一定会长得和妈妈一样好看。]
我轻声感慨,然而下一秒沈煜之蓦然开口。
[我们,我是说我……我以后的孩子,也会长得很好看的。]
我揉着沈念脑袋的动作硬生生顿住。
抬眸只见沈煜之的视线在我脸上一点点地描绘,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般。
弹幕瞬间炸了。
[不是,男二这是在节目上光明正大地表白吗?]
[女配是会蛊还是什么的,这么会勾引男人,我们陆总到现在还没说和她离婚呢。]
[女配给我们滚远点啊,别再去祸害男二了。]
不远处,陆时砚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我们。
而陆以安的视线在我与沈念之间来回打转。
眼中的星光渐渐暗淡下去。
6.
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牵着沈念往手工桌走去。
对面白若熙拿起彩纸,开始教陆以安折蝴蝶。
陆以安虽然坐的笔直,但在白若熙温柔地看向他时,也会点头以作回应。
陆时砚全程陪着,画面极其和谐。
和谐得刺眼。
我深呼吸一口气,勉强扬起一抹笑容。
[念念,阿姨教你折小兔子,好不好?]
[好呀好呀!]
沈念眼睛亮晶晶的,亲昵着揽住我的手臂。
让我恍惚中看见了才不过两岁的陆以安。
[妈妈,抱抱。]
他咯咯笑着,扑入我怀中。
沈念学的认真,我也不自觉沉浸下来,声音放的极轻极柔。
并不知道,陆以安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,一瞬不瞬地盯着我。
他盯着我与沈念相握的手,唇紧紧抿起。
【这女配光是坐着就让我们安安讨厌了。】
【就是就是,好不容易享受一下亲子时光,一抬头看得就心烦。】
我心头一酸,只能继续教沈念折纸,强迫自己不再去想。
只是小兔子的耳朵被我折歪了。
白若熙注意到他的异样,温声开口。
[照月她在教别的小朋友,让阿姨教你,好不好?]
弹幕紧跟着应声。
[就是就是,对她那么好,不知道得还以为沈念是苏照月的女儿呢。]
[说不定沈念还真是苏照月和男二的女儿,毕竟她和沈煜之还挺像的。]
弹幕恶意揣测声不断。
最后我还是忍不住,抬头对上以安的目光。
可后者身形一缩,反而低下头去,没再看我一眼。
【哈哈哈哈,女配还想搞事情,安安直接不理她。】
【实话说,我突然觉得女配也有点可怜了。】
然而下一秒,弹幕群起而攻之。
【楼上的,最开始女配那么对安安,现在完全是活该好不好?】
【真的是,圣母心别来好吗?】
倒计时结束后,陆以安原本折好的蝴蝶,被他捏成了皱巴巴的一团。
[安安。]
他低头应了一声,却是没有看我。
【照月,慢慢来吧,不用急。】
沈煜之的语气动作极其坦荡,落在陆时砚眼中却刺眼得很。
[沈煜之,离她远点。]
他直接出声警告。
[陆总这是干什么?谁人不知,你与照月是契约婚姻。既然你身边有佳人作陪,难道还不许照月身边有个知心朋友了吗?]
一顿输出,陆时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[那这也是我与照月的事情,与你无关。]
随即他掐住我的手腕,就要将我往他身边拖。
[放手!]
我轻皱眉。
手腕处有旧伤,此刻被他捏的生疼。
[苏照月,怎么,他碰你就行,我碰你就不可以吗?]
我用力挣扎,他却攥得更紧。
可比起疼痛而言,我只觉得陆时砚的话,让我觉得荒谬又恶心。
只准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
[陆时砚你放手,你伤到她了!]
沈煜之怕伤到我,并没有试图强行将他掰开。
两人针锋相对,弹幕一时陷入寂静中。
【我去,男二好刚。】
【我要是女配,真的会对男二狠狠动心。】
【男主这么做,有考虑我们女鹅的情绪吗?女鹅可得晾他一会。】
【其实按照目前来看,女配和男主离婚是最好的结局,两人互不打扰。】
陆以安攥着自己的衣角,犹豫片刻还是小声开口。
[爸爸,你伤到妈妈了……]
7.
陆时砚动作一僵,缓缓低下头看向陆以安。
他依然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,只是眼中含了丝恳求。
陆时砚陡然卸了力,我借着这瞬间退后一步。
手腕处已经留了一道痕迹。
[安安,谢谢你。]
我半蹲下身,心头有点暖烘烘的。
陆以安轻“嗯”了一声,耳根红红的,只是目光依旧落在我手腕的红痕上。
【呜呜呜,安安还是喜欢女配的吧。】
【这段时间女配确实是有改变,安安又一向心软。】
【那就希望女配不要再变回去了,安安实在是太可怜。】
我会的,我暗自回答。
沈煜之从包里翻出创口贴与碘伏,说着就要给我处理一下。
下一秒手中棉签径直被人夺过。
陆时砚不知何时走到身边:[我的妻子,不用你管。]
【我怎么闻到了追妻火葬场的气味。】
【加一。】
【那我们女主怎么办?】
呵,怎么办?
一群颠公颠婆,都给我死远点。
[安安,你给妈妈涂药,好不好?]
我眨巴着眼睛,尽量让自己显得软弱无依。
[安安,妈妈真的好痛啊。]
陆以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,着急忙慌地抓过药水。
但他的动作很轻。
在抹完之后,还给我轻柔地呼呼。
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,让他瞬间顿住。
好像在记忆遥远的深处,也曾有人这般温柔安慰。
【安安走过最远的路,就是女配的套路。】
【苏照月:你攥着我时,我一声不吭。转头就是,安安我好痛,要吹吹。】
陆时砚在一旁看着,只觉得心口像是有股棉花堵着,心涩得厉害。
不论是我的温声细语,还是陆以安笨拙的温柔,他都没有感受过。
白若熙适时迈步上来:“好了,阿砚,你不要对照月姐那么凶。”
陆时砚沉默了。
弹幕率先不满。
【男主怎么这样对女主啊,迟早追妻火葬场。】
【还是我们女鹅好,要是我们,才不会热脸贴冷屁股呢。】
沈煜之看他这般反应,眉峰微微蹙起。
陆时砚现在恐怕还没有认清自己的感情。
不过即便认清了又如何,他已经出局了。
[陆时砚,我们离婚吧。]
我的语气格外平静。
我真的是累了,现在只想离这些所谓的男女主远远的。
[你说什么?]
他一时只觉耳边惊雷炸响,声音发哑的厉害。
白若熙站在一旁,面上的笑意几乎绷不住。
[照月姐,你可别一时生气,说胡话啊。]
[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安安考虑啊。]
[闭嘴。]
每次都有个癞蛤蟆在这蹦跶,心硌得慌。
【呜呜呜,我们女主宝宝好可怜,明明是好意劝解,女配却这么凶。】
【楼上的去洗洗眼好吗?这是好意?这分明是几十年的绿茶。】
弹幕里一时吵得不可开交。
[我说,陆时砚,我们离婚吧,安安归我。]
[不,我不同意!]
陆时砚他又想要拽我,而我哪能让他再次得逞。
[陆总,注意距离。]
总算轮到沈煜之说这句话了。
陆时砚看着我眼中的寒冷淡漠,直觉有什么东西即将脱离他的掌控。
[苏照月,我命令你赶紧收回这句话。]
声音中是掩藏不住的慌乱。
[既然陆总听不懂人话,那就和我的律师去沟通吧。]
他像是才清醒一般,终于带了丝恳求。
[不,苏照月,我们不能离婚,我从始至终爱的都是你。]
[只不过是你这六年来变了,我在白若熙身上找到了你的影子。]
一语落下,满场哗然。
8.
【我靠,男主塌了吧,这么渣。】
【我之前就想说了,难道他之前没有和女配离婚,就和女主暧昧,就不渣吗?】
【我们女主也是可怜人。】
【可怜个屁,白若熙说话茶香味都冲出来了。】
白若熙瞬间面色尽失,踉跄着几乎站不稳。
[阿砚,你说什么?]
她辛辛苦苦包装了这么久,即便对那个野孩子也温声细语的。
结果到头来却告诉她,她是那个替身。
[阿砚,你刚刚是骗她的,对不对?你爱的明明是我啊。]
白若熙摇晃着他的手臂,然而下一秒径直被他甩开。
那个往日里总是温声细语的男人,此刻满眼厌恶地看着她。
[都怪你,如若不是你的出现,我和照月怎么可能走到这个地步。]
而我听着更觉荒谬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[陆时砚,我还没死呢,你就在搞白月光替身那一套。]
[你说你爱我,可你从来没有想过去探寻我转变的原因,转头就对白若熙温柔备至,甚至是忽视了安安的存在。]
[陆时砚,你的爱真是让人恶心。]
我一字一顿,看他惨白了脸色。
以安虽然没有肯定我说的话,但他的沉默足以说明一切。
陆时砚只觉得自己心脏中央空了一处。
[照月,我错了,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弥补你和安安的。]
他自认为我爱了他这么多年,不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。
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,一切都能修复如初。
可他忘了,我们的如初就是毫无感情的联姻。
[陆时砚,你真的认为我还是她吗?]
莫名其妙的一句话,陆时砚一脸茫然,沈煜之却是猜中答案的喜悦。
他猜的没错,那个骄阳明媚的苏照月真的回来了。
随即我牵起陆以安的手,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停留。
他转身看了陆时砚一眼。
虽然听不懂我的那句话,但还是听从心中的安排,默默攥紧了我的手。
陆时砚嘶吼着就要追上来,却被沈煜之拦住。
[陆时砚,放手吧。以照月的性格,你挽不回她的。]
他僵在原地。
明明站在阳光下,却觉得浑身都在发冷。
【真成追妻火葬场,不过追的是“女配”。】
【所以女配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,她被穿了?】
【怪不得这前后反差这么大。真好,我们安安也是有妈妈疼了。】
随即便是一溜烟的对不起,在和我道歉。
[我不会放弃的,我是安安的父亲,我们就应该永远在一起。]
他即便没有给陆以安很多爱意,但起码他的物质生活也不差。
可真的是这样吗?
我分明在陆以安身上看到了一些疤痕。
而那些不是穿越女造成的。
9.
事情的答案,在一个午后得到了解释。
我被一通电话,叫到了安安所在的学校。
办公室内,白若熙正站在那。
[安安,给同学道歉。]
陆以安身边站着一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男生,此刻拽的二五八万的。
[听到没?快给我道歉!]
陆以安微垂着眼,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,硬是不吭一声。
[陆以安,你这种打人的行径是不对的。如果你执意不肯道歉的话,那我只能叫你爸爸来了。]
班主任不问前因后果,偏袒之意极为明显。
听到“爸爸”这几个字,陆以安的眼睫颤了颤。
终于还是弯下了腰。
[对……]
[不问缘由,道什么歉?]
我走到他身边端详了一番:[伤着了没有?]
在短暂的愣神后,他缓缓摇头。
[白小姐,王老师,我可以问一下,我们安安犯了什么错,就要道歉吗?]
在我的厉声质问下,白若熙都产生了想跑的冲动。
[照月姐,以安他打人了。不管怎么说,打人就是不对。]
我冷笑一声,实在是不想与她多费口舌。
[安安,告诉妈妈,你为什么要打同学?不论你说什么,妈妈都相信你。]
陆以安抬头看我。
我眼底分明一片澄澈,尽是信任之意。
[妈妈,他骂我是野孩子,是没有爸爸妈妈要的人……]
陆以安嘴一瘪,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扑进我怀中哭了起来。
[妈妈,我不是野孩子,我有爸爸妈妈的。妈妈你很爱我,对不对?]
在他希冀的眼神中,我重重点头。
【我天,要是我孩子被骂野种,我先冲上去暴揍一顿,管他老的小的。】
【贫困坚韧小白花?我看是恶毒小白莲吧。】
[安安你没有错,你保护了妈妈,也保护了你自己。]
我轻轻拍着他的脊背。
他的身子还在控制不住地抽噎。
[王老师,如若校方处理不好这次矛盾的话,我们苏氏也可以祝你们一臂之力。]
既然不让安安好好上学,那就都别上了。
我从不屑于用身份压人。
但如果必要的话,也可以压一压。
陆以安在班级中向来低调,班主任都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。
如今可算知道自己到底惹了哪尊大佛。
她立马点头哈腰着,答应势必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。
[白小姐,你跑什么呢?]
不知不觉,白若熙已经悄悄移到了门口处。
下一秒门从外面打开,陆时砚出现。
白若熙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红着眼扑了上去。
10.
[阿砚救救我,照月姐她要杀了我。]
?我分明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
白若熙紧紧攥着他的手臂,哭得梨花带雨的。
别说,还挺好看。
[我就是路过这,想来学校看看安安。谁知道照月姐她就吃醋了,说要让我好看。]
[阿砚,她不会让苏氏集团封杀我吧。]
就是嘴得缝上。
多年来的习惯,陆时砚下意识想将白若熙护在身后。
下一秒,他看见了抽噎噎的陆以安。
他的眼中少了平日里的恭敬,多了一丝控述与委屈。
[怎么回事?]
白若熙哪敢让我们说出真相,只能抢先一步告状。
[安安他动手打了同学,我本来只是想让安安道歉的,谁知道照月姐她反而鼓励他。]
【我靠,女主这一顿操作猛如虎啊。】
【要不是我全程看着,保证信了。】
呵,觉得这里没有监控就可以颠倒黑白了?
我从兜里掏出一根录音笔。
白若熙瞬间眼神慌乱,不敢再看我一眼。
以安突然出声,气得满脸通红。
[是他骂我是野孩子,说我没人要。白阿姨还想让我道歉,我就不道。]
只见那个孩子眼神飘忽,压根不敢和他对视。
这样一来陆时砚还有什么是不明了的。
[白若熙,你敢骗我?]
他猛地甩开她的手。
力道之大,她的额头磕到了门把手。
[阿砚,你听我解释,不是这样的。]
随着陆时砚的眸色越来越沉,她渐渐发不出声。
陆时砚渐渐想起了许多事。
我六年前的突然转变,他对陆以安的不管不顾,以及对白若熙的百般纵容。
那个他当成继承人来培养,却又漠然无视的儿子,此时正靠在我怀中,满眼依赖。
那样的眼神,他从未见过。
[安安,我……]
陆时砚欲要辩解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只知他越上前一步,陆以安便越向我怀中缩一点。
[安安,走吧。妈妈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芒果奶昔。]
[好耶。]
陆以安被我牵着,从陆时砚身边路过。
仿佛只是陌生人一般。
陆时砚僵在原地,只能失魂落魄地看着我们的背影。
他终于明白,他即将失去的是什么。
离婚证到手的那天,万里无云。
【这结局真是让人唏嘘。】
【作者出来解释了,因为穿越女的介入,女配产生了自我意识,这才挣脱了剧情轨道。】
【真好,我们女配也可以成为自己人生的大女主。女配一定要和安安好好的。】
[我会的。]
我看着头上的弹幕,轻声应答。
【啊啊啊啊!怎么回事,女配是看得到我们是吗?】
我笑着点头。
也很感谢他们的出现,让我不止存在于他们的感情中,做一个推进感情的工具人。
[妈妈,你在和谁说话呢?]
安安一脸不解。
[安安,和叔叔阿姨说声谢谢,好不好?]
安安不懂,但安安照做。
【啊啊啊啊,安安好可爱。】
【再见啦,女配。哦不,苏照月。】
再见。
微风拂过,带着一阵青草香气。
我知道那是自由的生活在向我招手。
沈煜之番外
与苏昭月初见那年,我八岁。
她扎着两只小辫子,见到我便扑过来抱住我的腿,夸我真好看。
我性子一向内敛,瞬间手足无措。
两家父母笑着打趣,问她愿不愿意长大后嫁给我。
她笑着点头。
无人在意这场插曲,而我却记了很多年。
后来我家道中落,父亲病逝,母亲终日以泪洗面。
一个家境如此不堪的少年,如何才能配得上那么浓烈的太阳。
于是我主动向母亲提出转学,与她断了联系。
只是当年她随手递给我的一颗糖果,如今还被我好好珍藏着。
我努力打磨演技。
她说过,她长大后想要成为大明星,站在那人人都能看得见的地方。
那只要我站的足够高,或许也能与她匹配。
只是一子慢,满盘皆落索。
我本也想过就此放手。
可是在后来,她眼中的光熄灭了。
直到后来我看到导演宣布了受邀嘉宾。
月亮的光辉又重新照到了自己身上。
毫不意外,她拒绝了我。
可我只是笑了笑,说没关系。
从幼时的遇见,到长大后的重逢,我最会做的,便是等待。
我看着台上高悬的明月。
月亮从不属于我。
但她会照亮我的一切。